小姑子一巴掌扇我闺女脸上，我正要拍桌子，老公起身一把拽住她胳膊：滚出去 结婚十二年，我闺女从小被教得见人就问好，唯独见了她姑，能躲就躲。 那天是周末，小姑子下班直接拎了袋橘子来，门都没敲就拧开了锁。 我在厨房盛汤，听见她在客厅训闺女，说作业本摊得满沙发都是，没一点规矩。 我擦着手出来，闺女低着头抠橡皮，一声不吭。 老公坐在旁边翻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垂下去。 以前这种场面多了，小姑子来一趟，总得挑出点毛病，不是嫌我菜炒咸了，就是嫌闺女坐没坐相。 老公总私下跟我说，她是妹妹，从小被惯坏了，让我多担待。 我也一直担着，毕竟是他亲妹，闹僵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那天饭端上桌，四菜一汤，小姑子拿起筷子扒了两口，又开始说。 她说闺女都十岁了，还往饭碗外面掉饭粒，我这个当妈的也不知道管管。 闺女把碗往怀里收了收，小声说“我没有”。 就这三个字，小姑子“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脆得吓人。 她指着闺女的鼻子说，我还说不得你了？你妈惯着你，我可不惯。 我手里的汤勺顿在半空，刚要开口，就见她抬手朝闺女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比刚才拍筷子还响。 闺女愣了两秒，嘴一扁，眼泪“唰”就下来了，半边脸迅速浮起红印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手按在桌沿上，指节都攥白了。 我刚要撑着桌子站起来，身边一阵风刮过。 老公猛地站起身，伸手一把拽住小姑子的胳膊，把人往旁边狠狠一拉。 小姑子没站稳，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餐厅的推拉门上，玻璃门晃得哐当响。 她瞪着眼，像是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喊着“哥你拽我干什么”。 老公站在闺女跟前，背对着我们，肩膀绷得很紧。 他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女儿，轮不到你动手。” 小姑子撇了撇嘴，眼泪立刻就下来了，说我不就教训一下孩子吗，你至于这么护着？ 老公没接她的话，抬手指着门口，就说了四个字：“你出去。” 小姑子哭得更凶了，说这是我哥家，我凭什么出去，你为了个丫头片子跟我翻脸？ 我站在旁边，手还按在桌沿上，心里翻江倒海。 结婚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跟小姑子说重话。 以前小姑子背地里说我生不出儿子，他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小姑子私自翻我衣柜拿我新包背，他说回头让她给我道歉，最后也没下文。 就连上次小姑子把闺女攒了半年的贴纸册扔了，他也只是叹了口气，说再给孩子买新的。 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会让我“担待”下去。 此刻他挡在闺女前面，背挺得很直，连后脑勺都带着一股我从没见过的狠劲。 小姑子还在哭，一边哭一边骂，说我是外人，挑唆他们兄妹感情。 老公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拉开了入户门，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得门口的脚垫翻了个边。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冷：“现在就出去，以后没我允许，别来我家。” 小姑子站在门口，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又回头看了老公一眼，像是想等他改口。 老公没动，手还扶着门把手，脸上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她跺了下脚，哭着冲下楼去，楼道里传来她一路骂骂咧咧的声音，说什么“娶了媳妇忘了妹妹”“白眼狼”之类的话。 门“砰”地一声关上，锁舌咔哒扣进门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闺女抽抽搭搭的哭声。 我走过去把闺女搂进怀里，她趴在我肩上，哭得一抖一抖的，半边脸还红着，五个指头印清清楚楚。 老公站在玄关，背对着我们，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蹲到闺女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那道红印子。 闺女疼得缩了一下，他手就僵在半空，指头收回去，攥成了拳头。 他声音有点哑，说闺女别怕，爸爸在这，以后没人敢打你。 闺女点点头，眼泪还在掉，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小声说爸爸刚才好凶。 老公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个冰袋，用毛巾裹了，递给我，说给她敷敷。 我接过来，没说话，心里那口气还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闺女敷了一会儿，哭累了，眼皮开始打架。 我把她抱回房间，哄她躺下，她攥着我的手指头不肯松，迷迷糊糊说了句，妈妈，姑姑以后还来吗。 我说不来，她睡吧。 闺女这才松开手，翻了个身，呼吸慢慢匀下去。 我关上门出来，客厅里灯还亮着，老公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茶几上那盘没怎么动的菜发呆。 我坐到他对面，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 沉默了好一阵，他先说了话，说结婚这些年，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我没接话，心里有点酸，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往上涌。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血丝，说以前总觉得她是妹妹，让着她点就过去了，可今天她动手打孩子，这一下把我打醒了。 他说，我闺女长这么大，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凭什么打。 我听着，嗓子眼发紧，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些年攒了多少委屈，我自己都数不清。 小姑子隔三差五来，来了就挑刺，嫌我把家收拾得不够利索，嫌我给闺女穿的衣裳土气，嫌我不会来事，逢年过节不知道给婆婆买好东西。 她嘴上喊我嫂子，心里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 有一回她当着亲戚的面说我生的是女儿，往后家里香火断了，我气得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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